Origin of PRC's constitution, on-going political reforms and how it might affect the political landscape of Modern China
Prof Ong Yew Kim, Professor of China University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Law, was the guest speaker on an evening talk co-organised by Hong Kong Democratic Foundation and The Professional Commons on 28 May 2008. Below is his speech delivered in Chinese.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的來源，
當前中國政治改革以及對中國政治前景的影響
（2008年5月28日在香港民主促進會及公共專業聯盟聯合會晚間研討會發言提綱）
中國政法大學客座教授王友金教授
今晚講兩個問題： （一）中國憲法的來源，
（二）當前政治改革問題。
（一） 中國憲法的來源
正確的說法應是〝憲法淵源〞。
法的淵源與法的來源或起源稍為不同。
（1） 法律的來源或起源，應是指遠古時代法律是怎麼產生的？
在人類原始社會，沒有國家和法律，只依靠部族習慣調整人類原始蒙昧生活。
生產力發展，社會開始分工，人們有了剩餘資產，出現剝削制度，最初奴隸受到奴隸主的統治，出現了國家形成。進入封建時代，國王為加強統治人民、不但建立嚴密的政權組織，還制訂、頒佈法律，強迫人民遵守——國家就出現了、法律也出現了。誰先出現——這是雞與雞蛋的問題。
總之，統治者為了統治目的、通過國家名義將初期的習慣或習慣法，制訂成為法律——這是人類最早的法律形成、來源。
（2） 中國最早〝灋〞 字的故事。
（3） 法律的淵源，有兩種含意：
〔1〕指法的形式，表現法律的各種形式，如憲法、法 律、法令、條例、判例等，作為人們遵守行為規 則，必以一定形式才有意義。
〔2〕指法的來源、法源
如歐洲大陸法以羅馬法為依據。
〔3〕甚麼是法律、定義
簡單—社會行為規範，
馬克思—統治階級意志表現。
（4） 中國憲法淵源
〔1〕中共的政策—政策上升為法律
〔2〕陝甘寧邊區的憲法大綱、施政綱要等
〔3〕《共同綱領》（1949年）
〔4〕1954年第一部憲法
〔5〕1975、1978、1982年憲法
（5） 甚麼是憲法？
〔1〕國家根本大法、母法、最高權威
特點有三： 1. 規定國家基本制度、公民權利義務
2. 最高法律效力、主要立法依據，法 規不能抵觸憲法
3. 制定修改有特定嚴格程序，三分之 二或四分之三通過或全民公投
〔2〕憲法種類：
成文法—1787年美利堅合眾國第一個憲法
不成文法—英國憲法
（二） 當前政治改革問題
命題
每逢中共每五年一屆代表大會召開之後，隨即召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全國政治協商會議（簡稱兩會）。這三個重要會議閉幕之後，黨和政府一定有大動作：政策路線上的改變，人事一翻新，全國又有一番新氣象、新憧憬、新希望。
2007年底中共17大召開，2008年11屆全國人大和全國政協會議的召開，將標誌著中國又將走入歷史的新頁。尤其是2008年的中共改革開放30周年紀念，這是一個歷史性重大總結。預料在今年8月奧運會結束之後，內地將有盛大的慶祝和總結集會，在展開未來五年一屆的政府工作和黨的新建設方面、必將有振奮期待的信息，請各位關注。
其實，在中共17大和兩會前後，從種種跡象、文件政策、媒介宣傳、領導人的講話行動以及機構的變更和人事的改組當中，已顯示今年底，全國將開展一場史無前例的政治改革運動。這場運動，將持續多年，全方位展開，必將深入影響每個中國人的思想生活和切身利益。香港作為中國一個特別行政區，港人也是中國公民，必同感身受，同樣受到深刻影響。
今天，對中國這一場影響重大的政治改革的來龍去脈，以至於內容、方式方法及其所欲達到的最終目標，給予了解、認識和觀察，不無益處。爰特臚列下述五個問題加以論述。
（1） 背景
兩個跡象的顯示—即將進行的政治改革的顯示，首先是由下列兩個事件發生的：
一、去年6月25日，中共黨總書記胡錦濤在中央黨校秋季學期開學典禮上的重要講話。
胡錦濤講話的重點就是：
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旗幟，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繼續解放思想、堅持改革開放、推動科學發展、促進社會和諧，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鬥。
胡錦濤的這段話，被認為是為即將召開的中共17大定調。
去年9月1日，中央黨校校長曾慶紅解讀胡錦濤的講話〝內涵豐富、思想深刻〞，〝是新時期29年來我們黨治國理政實踐經驗的科學總結，是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道路的政治宣言，是一篇反映我們黨對三大規律認識和把握水平的馬克思主義重要交獻。〞給予高度評價。
二、07年10月中共17大召開，胡錦濤總書記在政治報告中，把他在中央黨校6月25日講話的主旨，照搬過來，成為今後五年內地深入改革開放的最重要任務：政治大改革。
所以說，胡錦濤6月25日的講話為17大定調，17大為今後中國命運設定路線圖和目標，因此，了解和認識中共17大以及胡錦濤的重要思想和建國藍圖，就成為重要課題。
首先從兩個跡象觀察中共未來政治大改革方向，其次再觀察中共為甚麼在這時候提出可能搬動筋骨的政治大改革運動，其背景是甚麼？分下列4項說明：
〔1〕第一階段改革開放已30年，取得經濟上的輝煌成就，舉世公認。
但經濟大發展，政治體制跟不上，造成（a）政治體制滯後於經濟發展；（b）社會貪腐成風、官商勾結淘空國有資產；（c）貧富懸殊，工農生活仍陷於貧困水平；（d）守法執法不嚴、有法不依，執法不嚴；（e）社會正義和公正無法伸張，弱勢群眾受不公平壓抑；（f）商業信用敗壞，民間道德不張等等，需要從上層建築的重建和擴展，使上層建築適應經濟基層的發展。
〔2〕今日世界大勢是經濟全球化，民主全球化，中國加入世貿，與歐盟發展戰略關係，實際上已打開大門，融入世界地球村。隨著世界發展大勢，時代的新要求以及人民的新期待，中國必須把握新契機，在經濟上深入轉向市場經濟化，而市場經濟化、必須推進民主改革，而為了實現全球化，更必須進行政制改革，它的目標就是政治民主化。
〔3〕根據上述國內外形勢發展以及人民的新期待，中共17大提出的建國任務，必須按照胡錦濤所指出〝我們要清醒認識當今世界和當代中國發展的大勢、全面把握我國發展的新要求和人民群眾的新期待，認真總結我們黨治國理政的實踐經驗，科學制定適應時代要求和人民願望的行動網絡和大政方針，從新的歷史起點出發帶領人民繼續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加快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完成時代賦予的崇高使命。〞
這就是中共政治改革背景。
〔4〕政治改革主要內容
從胡錦濤5月25日講話及17大政治報告中對今後中共政治改革的闡述中，可以看出其重要內容包括下列五項：
(1)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旗幟，繼續解放思想；
(2)堅持改革開放；
(3)推動科學發展觀；
(4)促進社會和諧；
(5)全面建設小康社會。
這裡選幾個重要，而且與港人有切身關係内容，加以簡單介紹。
第一、解放思想
中共是一個非常重視意識形態的政黨。一貫堅守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黨同伐異，寸步不讓，為甚麼在這時候提出要解放思想呢？
其實，中共建黨八十年，黨內也進行了多次思想鬥爭、權力鬥爭。遠的不說，自從毛澤東發動的十年文化大革命失敗，四人幫倒台，林彪折戟沙漠，鄧小平三落三起回朝迄今，改革開放30年間，己出現了4次的解放思想運動：
(1)1978年真理標準的大討論
文革結束，左傾思想嚴重，華國鋒出任主席（你辦事我放心），提出〝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們都堅决維護；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們始終不渝地遵循〞，即〝兩個凡事〞。
如果按照這個指示，毛澤東左的錯誤不能糾正，文革不能否定，天安門反革命事件不能平反，鄧小平不能出來工作。
因此，胡耀邦組織寫作班子，寫了一篇重要文章《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在光明日報發表。文章發表後，曾引起左派的激烈反對，如胡喬木、鄧力群等元老。最後，鄧小平出來定調，全國各地也踴躍擁護，終於把〝兩個凡事〞派打敗。之後展開了十一屆三中全會，底定了第一次思想解放和改革開放基調。
(2)1992年姓〝資〞還是姓〝社〞的大爭論
上世紀90年黨國發展處在緊要關頭，一方面反思是繼續改革或是回頭路；另一方面，新改革與傳統觀念發生沖擊，引起姓〝資〞姓〝社〞的爭論，要求重新審視甚麼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問題。
1990年《紅旗》和《人民日報》發表好多文章，批評市場化改革，認為改革是走資本主義路線，準備恢復計劃經濟，歪曲蘇聯解體是市場化結果。於是，鄧小平南巡，發表一系列講話，肯定市場改革道路，指出要害是姓〝資〞還是姓〝社〞的問題，指出社會主義也有市場經濟。1992年10月中共14大召開，確立了鄧小平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在全黨的指導地位，引發了第二次思想大解放。
(3)1997年姓〝公〞還是姓〝私〞的大爭論
這是個體和民營經濟發展篷勃，國有經濟反而舉步維艱，所有制提到桌面上來。另外，目前社會主義處在初級階段，中國的基本經濟制度是甚麼？黨內外均出現尖銳爭論，甚麼是社會主義公有制？這場爭論概括為姓〝公〞還是姓〝私〞。
爭論當中，鄧小平離開了人間，鄧力群等人又提出〝萬言書〞，展開對〝資產階級自由化〞進行總清算。江澤民總書記在1997年1月和5月先後發表兩次重要講話，強調必須高舉鄧小平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偉大旗幟，指出改革所有制的正確方向，壓服了來自左和右的責難，為9月展開的中共15大奠定了公有制為主體的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市場經濟道路。
(4)2005—2007年，關於改革的爭論
進入21世紀，社會上又對改革提出種種質疑，有人指責改革是新自由主義，有人說改革是執行修正主義，借機批判，否定改革。2005年爭論進入高潮，反思改革，還是否定改革，是否要走回頭路？爭論的實質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要不要繼續推進問題。
2006年3月6日胡錦濤總書記在兩會期間參加上海代表團討論時指出：要深化改革，擴大開放，繼續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2007年溫家寶總理也在兩會記者招待會上強調，要堅定不移地推進改革開放，走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到了2007年6月25日，胡錦濤又在中央黨校發表堅持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要堅持思想開放，繼續深化改革開放，為中共17大定調。
上述即為這30年來的4次思想爭論和開放。有人說，經過歷次的思想開放和改革，也就差不多了，實際上，內地的經濟大發展，造成政制改革滯後，勢必阻礙進一步改革開放、深入發展。這種矛盾，迫使中共面臨一次新的機遇和挑戰，上述〝背景〞一節中已加詳述。
第二、思想解放與政治改革
中共十分重視理論指導實踐，堅持思想是行動的指南。因此，在當前內外機遇和挑戰面前，17大和胡錦濤提出，解放思想就是政治改革運動的前提和首要任務。
簡單地說，解放思想就是要使人們從舊的教條，僵化的思想中掙脫出來，重新思考和提出與社會進步和時代要求一致，與時俱新的新思想、新理論，並用這些新的思想觀念去指導社會的實踐和國家的建設。
一切改革開放的過程，就是一個新舊思想與觀念的碰撞過程，是一個新思想觀念戰勝舊思想觀念從而推動社會進步的過程。
17大之後的5年10年之間，中共所要解放的思想，主要包括下列幾項：
(1)以人為本的觀念
(2)人權觀念
(3)建立法治國家
(4)建立私有制和私有財產地位
(5)建設社會主義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尤其是政治文明社會
(6)建立公民社會
(7)倡導社會和諧
(8)參與全球化過程
其他正在探討和研究的政治領域的思想觀念，包括：治理、善治、善政、憲政、合法性、生態文明、社會管理、全球治理、政府創新、增量民主、透明政府、責任政府、服務政府、效益政府等等。
第三、甚麼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鄧小平在12大開幕式上莊嚴宣佈：〝走我們自己的路，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胡錦濤在17大政治報告中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是當代中國發展進步的旗幟，是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團結奮鬥的旗幟。〞
17大鮮明地突出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主題，是中共的一項重要政治宣言，也是今後的建國行動綱領。因此，關心中國前途的人士，必須了解和認識：甚麼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共產黨宣言》公佈迄今160年，其間經過蘇聯革命會成功建立世界上第一個共產主義國家，到1949年中共建立第二個世界上最大社會主義國家，其間東歐、越南、朝鮮、古巴等紛紛建立了社會主義國家。但是，這些社會主義、包括蘇聯和中國，對甚麼是共產主義國家，甚麼是社會主義國家都意見分歧，爭論不息。一直到蘇聯崩潰，一夜之間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變成夢魅，連迄立不倒的中共內部，也對甚麼是社會主義產生質疑和議論。
遠的不說，就以去年前中國人民大學校長謝韜寫了一篇有關〝民主社會主義〞的論文，獲得《炎黃春秋》社長杜導正的支持，發表在該雜誌上，引起全國轟動，從而掀起一場借鑑自瑞典等北歐國家社會主義制度的爭論。謝韜等人主張中國應建立〝民主社會主義〞，並以這面旗幟號召全國嚮應。這只是中國有關社會主義的其中一種理論—民主社會主義。最後，胡錦濤在6月25日中央黨校的講話中，提出〝高舉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結果打壓了謝韜們的主張。
甚麼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十分深奧，這裡不準備論述。現僅舉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重要內涵：第一是要堅持共產黨的領導，第二是要立足於中國國情，第三是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改革開放，解放和發展生產力，鞏固和完善社會主義制度，第四是必須統籌建設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社會主義和諧社會。
這四大建設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實際內容。
總結而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與其他社會主義的不同特徵可歸納如下5點：
(1)它是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社會主義，
(2)它是民主法制的社會主義，
(3)它是精神文明，又是文化文明和政治文明的社會主義，
(4)它是以人為本，是科學發展的社會主義，
(5)它是實現和諧為目標的社會主義。
一句話，它是以共同富裕為基礎，又博採眾長的社會主義。
第四、甚麼是科學發展觀
17大政治報告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包括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以及科學發展觀等重大戰略思想在內的科學理論體系。
尤其是三位一體中的〝科學發展觀〞思想理論，是胡錦濤提出的，同時也標誌著中共第四代領導人的思想理論，被認為是過去三代中央領導集體關於發展的重要思想的繼承和發展，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與時俱進的科學理論，也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指導方針，是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必須堅持和貫徹的重大戰略思想。
胡錦濤提出的〝科學發展觀理論〞，基礎深厚，思想內涵豐富，內在邏輯嚴密，理論架構清晰，但內容確是非常深奧，非加以解釋，無法了解。這裡只能簡單、摘要介紹。
根據政治報告所闡述科學發展觀的重要內涵是：
第一要義是發展，核心是以人為本，基本要求是全面協調可持續，根本方法是統籌兼顧。這就是科學發展觀全部含意和內容。
拆開來說，科學發展觀思想理論可以分為三部份：
(1)一個核心，
(2)三個基本點，
(3)五個內容。
詳細解釋如下：
(1)一個基本核心—是指以人為本，實現經濟發展，滿足人民群眾需要與全面發展統一起來。
(2)三個基本點—是指全面發展，
協調發展，
可持續發展。
(3)五個內容—統籌城鄉發展，
統籌區域發展，
統籌經濟與社會發展，
統籌人與自然和諧發展，
統籌國內發展和對外發展。
中共認為科學發展觀以新的思想，新的觀念，新的論斷為中國特式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豐富和發展做出了重大貢獻，在黨的思想發展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第五、為甚麼〝以人為本〞？
胡錦濤的理論是科學發展觀，指出其要義和基本要求，特別提出科學發展觀的核心是〝以人為本〞，也即是說中共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最廣大人群眾的根本利益為出發點和歸宿點，真正做到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
以人為本的思想，也符合古代〝以民為本，民貴君輕，民惟邦本、本固邦寧〞的古訓，這也正是古人所嚮往的〝仁政〞和〝王道〞的理論基礎。而且，以人為本的理念，也符合今日國際上高唱的〝人權〞理念。過去，中共是激烈批判人權論的，指之是資產階級的反動觀念。今日，中共已對人權全面肯定，把以人為本，也解釋為〝尊重和保障人權〞的民本思想，這是一個大進步。
以人為本，簡簡單單四個字，卻蘊含十分深刻和奧秘的內容，也必須加以解釋。
簡單來說，科學發展觀中的以人為本，具有三層含意：
(1)發展應當以人為本的發展，而不是以物以經濟為本的發展，
(2)發展應以絕大多數人為本的發展，而不應當是以少數人為本的發展，
(3)發展應當以無數個具有平等權利的個體人為主的發展。
第一點含義是指人與物的分別對待，是以整體為人民服務的出發點。第二點含義以絕大多數人為本的發展比較容易理解，最難理解的是第三個含義以〝無數個具有平等權利的個體人〞的發展，這就是說，人不是抽象的，不是人類和人們這些集體性名詞，而是要落實到〝個體人〞那裡，也即是指你與我與他各個具體個人，而且都把他們當作平等的政治地位和社會地位，因此我國《憲法》明確規定：〝國家尊重與保障人權〞（第三十三條），這顯然是推翻過去毛澤東的〝階級鬥爭理論〞把人分為不同階級，給予不平等的權利和政治地位。這也正是〝人人在法律上平等〞，〝公民的基本權利〞得到實現和保証。
現在的狀況是，第一層面以人為本問題得到明顯重視，也正在糸統地解决；第二層面以大多數人為本也開始受到重視、發展明顯；第三層面以無數個個體人為本的發展引起關注，尚有較大的努力空間。
第六、建設小康社會的目標
17大胡錦濤提出〝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是黨和國家到2020年的奮鬥目標，是全國各族人民根本利益所在〞。這就是中央提出今後的建國綱領和目標：2020年全面建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家。
目前，中國的社會主義正是處於初級階段。中共16大才確立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奮鬥目標。過去五年已邁出第一步，今後五年是實現這個目標的關鍵時期。17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必須樹立新思想、新觀念，在各方面都要有創新思維和政策，因此需要思想大解放，深化改革，正如前面所列舉胡錦濤所提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種種理論、思想、藍圖、綱領、政策措施，以爭取到2020年全面建成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國家。
2020年全面建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家的前景是怎樣的？中共畫出2020年前景藍圖，包括經濟發展、民主政治發展、文化發展、社會建設發展以及生態文明建設等。下面僅就經濟和民主政治的前景加以介紹。
在經濟發展上—2020年人均國內生產總值比2000年翻兩番，市場經濟體制更加完善，科技發展大升，進入創新型國家行列，居民消費率穩步提高，形成消費、投資、出口協調拉動的增長格局、城鄉、區城協調發展，農村建設重大進展，城鎮人口比重明顯增加。
在民主政治方面—擴大社會主義民主，更好保障人民權益和社會公平正義，公民政治參與有序擴大。依法治國基本方略深入落實全社會法制觀念進一步增強，法治政府建設取得新成效。基層民主制度更加完善，政府提供基本公共服務能力顯著增加。
無論如何，17大和胡錦濤已提出一整套嚴密全面、具體在2020年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國家規劃籃圖，表面上看來十分吸引和美麗。但據筆者觀察，誠然中共的建國方案相當完整、動聽、鮮明，但下列幾個重要政治思想難題（不包括經濟、社會、文化上的難題）不在本世紀內徹底解决，恐怕前途維艱，荊棘滿途，不容樂觀。
第七、政治上的諸多難題
(1)黨政體制的權力過大以及如何制衡問題，
(2)官商勾結，社會普遍貪腐問題，
(3)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議檢合一〞不適應民主法治的建設問題，
(4)公橋法三機關互相配合互相制約違反司法獨立問題，
(5)內地三種法律解釋原有規定混亂矛盾，如何統一和改善法律解釋的問題，
(6)中共排斥〝三權分立〞（因為鄧小平反對），如何真正建立黨政分離問題，
(7)地方基層選舉以及黨內選舉制度如何達到一人一票，直接民主選舉的公平要求問題，
(8)思想解放如何解禁開放公民言論自由和表達權問題，
(9)新聞法不制訂，極禁如何開放，媒介第四監督權如何建立問題，
(10)社團註冊不開放，公民社會如何建立問題等等。
（完）
上述並不一定代表本會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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